段奕,段闻
我们俩就是这样,话不投机,每句话明里暗里都带着几根刺。
原因可以追溯到他高三的时候,我妈的生日宴。
那天他没去上课,也没有回家,跑去了夜总会。
爸妈是宴会主角走不开,我跟着两个保镖到夜总会找段奕。
本来那两个保镖没有我爸的意思不敢带我去,我那个时候才多大,8岁,站在他们面前学着我妈的从容不迫,挑明他们的担忧,“你们能把我哥带回来?”
他们不再说话,段奕难搞起来,比疯子还恐怖。
领班带着我到顶楼的一间包房,打开门后,我看见他双腿岔开躺坐在软皮沙发,两侧穿得清凉的美女靠在他身上喂他水果,他的双腿间还跪着一个举着酒杯的小男娘。
段奕注意到动静,他什么也没说,越过两个黑白制服的保镖,眼睛直勾勾盯着我。
小男娘给他喂酒,段奕伸脚一踹,“出去。”
领班很识趣带人清场,保镖在门外等我。
段奕还穿着校服,里面的半袖纽扣被解开,裸露的肌肤上有红色口红印。
他笑着看我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,过来勾着我的肩膀,“小孩子怎么来这种地方,走,回家。”
他身上的香水味和酒味令我作呕,我撇开他和他并排走,保镖跟在我们身后。
外面下起大雨,上车的时候我率先一步,在段奕正想跟着一起时关上了门。
车窗摇下,我看着他,“哥还是洗洗酒味吧,不然妈会生气。”
我来的时候没拿伞,段奕站在车外淋着雨,我看见他笑得阴恻恻,“可以。”
那天他没和我一起回家,保镖不敢开车,段奕浑身被淋湿,睫毛上挂着雨水。
他问我够了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