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

 予兮没有否认,拧眉思索。

    其实,如果她能在二十五岁之前完成任务,那接着用这套剑法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巧了,我这儿有套剑法,与这凛冬剑法是相辅相成的,刚好可以压制这凛冬的冬。

    予兮没说话,就这样看着他。

    既然他开始没有说出这套剑法,现在说出来,恐怕是有条件的。

    哎呀!你这丫头,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呀!老头儿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之前没说是不确定你的身份,其实这两套剑法在一起使用对身体也会有坏处的,老头子已经老了,没有那么多坏心思。

    如果你没有非要使用这套剑法的必要,我当然是建议你习其他的剑法了。

    予兮闻言,窘迫的笑了笑:抱歉。

    老头儿悠悠的叹了口气:其实当年我也学过这套剑法,后来还是被被个朋友指了出来,然后给了我那套剑法,还给了我另一套剑法。

    他说他不知道我当时身上的那身功夫对我的重要性,如果非要那身功夫不可的话,就习与凛冬剑法相辅相成的剑法,若不是的话,可是习他后来给的另一套剑法。

    予兮微顿:您的那位友人,对您来说定非常重要吧!

    老头儿摆了摆手:都是些陈年旧事了,不提也罢。

    还未请教您名讳。予兮知晓此人可以帮上自己的忙,自然不吝对他尊敬。

    你这小辈儿可能没听过,老头子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温楚栩。

    予兮面色一僵。

    这踏马的不是风溪未来义父吗?

    按理说这会儿他不应该在城西河道附近吗?

    温楚栩看着她的表情,时有些惊诧:原来你知道老夫?

    予兮很想说自己